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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载2014年03月24日《文艺报》
 

猜谜语(外二篇)(儿童文学)

 
董恒波
  晶晶和莹莹两个小朋友到亮亮家里玩儿。

  “今天咱们玩什么呢?”晶晶说,“咱们就玩猜谜语吧!”

  亮亮问:“猜谜语是什么呀?”

  莹莹说:“猜谜语也叫‘破闷儿’,这你都不知道哟。”

  晶晶先出题,让大家来猜。他的谜语是让大家猜字:“听好了,门里有个人,这是什么字?”

  亮亮还在想着,莹莹就抢先回答:“嘿,这个题也太简单了,门里面有个人,这个字念‘闪’呀。”

  晶晶说:“先出个简单的,下面的这个字可不太好猜了,你们听——牛过桥。这个字是什么?”

  “牛过桥?这是什么字呀?”亮亮和莹莹想了好半天也猜不出来。

  晶晶把答案说了出来:“这个字是‘生’呀。”

  咦?牛过桥怎么会是“生”呢,他们琢磨了好半天,终于明白了,“牛”字的下面加上一横,这不就是“牛过桥”嘛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晶晶接着又问,“那要是猜‘马进门’呢?是什么字?”

  “这个容易,‘门’里有个‘马’,这个字念‘闯’呀!”亮亮大声地叫着。连“闯”字我都认识,我真是太有才啦!亮亮在心里说。

  晶晶说:“猜对了,一会儿我给你发奖!”

  轮到莹莹出题了,她的谜语是一首儿歌,让大家猜一种食品。“甘蔗甜菜进工厂,变成细碎新模样。颜色如雪又像盐,猜不出来尝一尝。”

  这是什么食品呢,又像雪又像盐?晶晶先猜出来,“这是白糖!”

  莹莹伸出大拇指:“回答正确,加上100分!”说完莹莹又念了一首儿歌,这次是猜一件日用品。“你哭他也哭,你笑他也笑。脸上脏不脏,看它就知道。”

  这次是亮亮先猜出来的:“这是镜子!”

  莹莹又伸出大拇指:“回答正确,也给你加上100分!”

  晶晶、莹莹的谜语出完了,下面该轮到亮亮出谜语了。可是亮亮从来也没有学习过谜语,以后,他可得好好地补习一下,多记一些好谜语。你瞧,现在他急得直挠脑袋也想不出一条谜语来。可是,他还不好意思让小伙伴们笑话自己,就装作努力思考的样子,想编一条谜语来让他们猜。

  咦?亮亮好像在哪个电视的相声节目里听过一段笑话,对,就说出来让晶晶他们来猜!

  “喂,你们两个人听好了,我这个谜语呀就一句话,是让你们猜一种东西。”

  “知道了,你快说吧!”

  “嗯,听好了——远看是个灯笼,近看有个窟窿。”

  这是什么呀?晶晶和莹莹猜了好半天,也没有猜出是什么东西来。“快说答案吧,我们俩服输了,真的猜不出来。”

  亮亮这时哈哈大笑起来:“猜不出来吧,我告诉你们吧,是‘破灯笼’!”

  “这是什么破谜语呀,要罚你趴在地上装狗熊!”晶晶和莹莹抡起了小拳头对着亮亮说。

  亮亮这时赶紧求饶,拿起桌上的水果给两个小伙伴儿,他很真诚地说:“咱们明天再来比一次猜谜语好不好?要是拿不出好谜语,甘愿当狗熊!”

  第二天,亮亮给晶晶他们出的是什么谜语呢?别急,过些天我再告诉你。

  怎么办

  亮亮特别羡慕幼儿园的小朋友晶晶。和晶晶在一起玩儿的时候,他发现晶晶虽然只比自己大一岁,可什么都知道,比如,飞的那个蝙蝠不是鸟类,竟然是哺乳动物。再比如,你看那天上的星星,别看那么小,其实它们比太阳还大呢。

  “我也想像你那样懂很多很多的科学,可我不知道怎么办?”亮亮给了晶晶一块巧克力,问。

  晶晶吃着巧克力,神秘地告诉亮亮:“你不能在家总看电视里的动画片,你得多看书才行,我的这些故事都是从一本叫《科学童话》的书里知道的。”

  亮亮在爸爸的书架上找《科学童话》,可是没有找到。他又给了晶晶一块巧克力,“我家没有那本书,这可怎么办呀?”

  “这事儿很简单,你让你妈妈再买一本呗!我那本还没有看完呢,要不就借给你啦。”

  亮亮就央求妈妈买了一本《科学童话》。可是亮亮翻了翻了书,里面有很多的字他不认识。这可怎么办呀?

  他又去问晶晶,晶晶又用神秘的语气告诉亮亮,“遇到不认识的字,我有一个谁也不告诉的法宝,咱们是铁哥们儿,我来说给你听吧——你家里肯定有一本书叫字典,你上里面一查,就能知道那个字读什么了。”

  亮亮果然在爸爸的书架上找到了好几本字典,有薄的,也有厚的,好像还有外国字的字典。可是怎么查呀?他还是不会,这可怎么办呀?为了不认识字的事,他已经给了晶晶两块巧克力了。再去问晶晶?可是他的巧克力快没有了,亮亮自己还舍不得吃呢。

  哦!亮亮想出办法来了,让妈妈来给我读书。可是妈妈却说:“我现在正在做饭呢,晚上睡觉前再给你讲好吗?”

  亮亮又找爸爸。爸爸说:“我现在正在写材料呢,晚上睡觉前给你讲吧。”

  亮亮又去找姥姥。姥姥说:“我在打扫房间呢,晚上睡觉前一定给你讲。”

  亮亮虽然心里挺生气的,但还是耐心地等到了晚上。果然,爸爸、妈妈、姥姥都来到亮亮的床边,要给他讲科学童话了。3个人都要来讲,这可怎么办呀?要是在以前,亮亮还会去问晶晶,让他来帮着想办法。现在,亮亮不用了,他要学会自己拿主意,他向幼儿园的老师学的,给爸爸、妈妈和姥姥排了值日生,让他们轮流每天给自己讲一晚上的科学童话。哈,亮亮真的感觉自己长大了,遇到困难能自己想办法的人,那才是幸福、聪明的孩子呢!

  不过,亮亮还有一个事不知道怎么办。他特别喜欢吃的巧克力已经没有了,是告诉妈妈送给小朋友吃了,让妈妈再给自己买呢?还是……怎么办?这件事还用问好朋友晶晶吗?算了,虽然自己没有吃到,但好朋友吃到了,而且还告诉了自己那么多的“怎么办”,亮亮一想起来,真的感到很高兴。

  从手指缝里看的

  亮亮病了,咳嗽得很厉害。可把爸爸吓坏了,姥姥和姥爷也赶紧跑来,看着孩子咳嗽的样子,都急得像丢了魂似的。

  “快上医院吧,在家里别耽误了!”姥爷说着就抱起亮亮往外跑。

  “咳,咳咳……姥爷,我没事的,我不去医院,咳,咳……”亮亮想从姥爷的怀里挣脱出来,可还是被大人们带到了市里的儿童医院。

  医院里的两个大夫,一个是年纪大的、穿着白大褂的、头发花白的医生奶奶;还有一个是衣服上戴着“实习生”胸牌的大姐姐。她们看了看亮亮的嗓子,又给他量了体温,又用听诊器贴在亮亮的胸口听了一会儿,然后,医生奶奶轻声地对亮亮的父母说:“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呼吸道感染,有轻微的炎症,打一针吧,好得快。”

  “我不打针,我不打针!”亮亮一听说医生奶奶要给自己打针,吓得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。“你坏,你真坏!”亮亮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医生奶奶。

  “打针不疼的,你闭上眼睛,别看针头,数8个数,嘿,就像是蚊子叮了一下,我就给你打完了。”医生奶奶笑着对亮亮说。

  爸爸妈妈,还有姥姥和姥爷一起上前来劝亮亮,这个夸他是坚强的孩子,那个伸出大拇指说他是勇敢的奥特曼。

  “真的不疼吗?”

  “真的,不骗你哟。”医生奶奶说。

  一番轮流劝说后,亮亮终于同意打针了。可是就在医生奶奶要给他打针的时候,亮亮又变卦了,他趴到妈妈的肩头,咬着耳朵悄悄说,“妈妈,我不让医生奶奶打针,我要那个大姐姐来打。”

  “哦?为什么呢?”

  “大姐姐长得好看,她的眼睛好漂亮,还有她的手又细又软。咳,咳……”要不是亮亮又咳嗽起来,他还会有更多的好词儿来夸姐姐呢。

  亮亮的话虽然很轻很弱,但还是被大人听到了。医生奶奶和实习生姐姐对视了一下笑了。实习生姐姐对亮亮说:“好吧,我来给你打针吧。你把眼睛闭上,数8个数好吗?”

  亮亮说:“我不看,用两个手捂住眼睛行吗?”

  “当然可以了,你是一个勇敢的孩子呀!”

  实习生姐姐用她的那双又细又软的手抚摸着亮亮的小胳膊,然后,迅速地把装满药水的注射器递到了医生奶奶的手里。

  “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!”亮亮的爸爸妈妈,还有姥姥和姥爷在一旁轻声为他数着数。

  嘿,针打完了,亮亮一声也没哭。

  妈妈对亮亮说,“快谢谢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吧,她给你打针是不是一点也没疼?”

  大姐姐笑着对妈妈说,“还谢什么呀,赶紧带孩子回家休息吧,多喝点水哟。”

  就在亮亮他们一家走出房门的时候,亮亮突然喊了一声:“妈妈,等一下!”

  呀,又出什么事了?

  亮亮说:“谢谢您,医生奶奶,刚才我用手捂住了眼睛,我从手指缝里看出来的,是您给我打的针,您打得一点也不疼。还没有蚊子叮得疼呢。还有,还有……”

  还有什么呢?

  “医生奶奶长得也好看,眼睛好漂亮,手也又细又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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